“悠儿!有没有烫到?”
再回神时,大夫人已经在身前了,她抽回被捧着反复呵拭的手,只觉脸上、身上都麻麻的,“母亲,我没事。”
“唉……我可怜的儿啊……”
不知是不是被女儿呆滞的目光刺痛,陈氏连连拭了几回泪,“刚才你舅母来,在后院遇见你,说你跟丢了魂儿似的……”
“她来作甚……”
宫铭悠自毁容以来,整日将自己关在房中打砸东西,家中大小事一概不闻不问。如今见她又开始问这些细琐之事,陈氏心里稍稍宽慰了一些,小心翼翼道:
“她那边有个亲戚,在京都得罪了权贵被贬了官,那人不堪其辱一气之下辞官告老还乡了。这不,你舅母就想着介绍到府上,来做个教书先生。”
“应下了?”
“悠儿莫担心,我没定呢。你爹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对那小子的功课最是不上心的,他再怎么学也不成材,不会妨碍你的位置。”
“……”宫铭悠叹口气满脸不悦:“母亲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宫家以后还是要靠恒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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