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白恢复了平淡无波的神色,院里雪落无声,震耳欲聋的分明是心碎的声音。

        梦璃倔强地与之对视,眼角强压的委屈令光洁的额头上拧出个麻花来,她拼命咬着嘴唇,可眼泪还是不争气。

        或许是不忍看她这样,最终,他低了头。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利刃般扎在他心尖上:“你知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虽然,你是高高在上的夜神,可我无数次对自己说,说不定我就是不一样的,说不定你会喜欢我……我承认,我对你仰望过,憧憬过,喜欢过……爱过……

        我以为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神仙,让我活命,救我出囹圄,可是……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在我头上呢……

        我以为,在碰到你以前,我们彼此没有过去,就像我留着空白等你……原来,原来……是我错有持花梦……不是持花人!”

        梦璃肝肠寸断,泪水磅礴,她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如此狼狈,一腔深情皆付予东风。风雪肆刺骨,被眼泪浸润过的脸颊刀割一般,可她全然不顾。

        最令她痛心的,是萧如白,始终未发一言

        他虽不语,但这凄凉的夜,这凛冽的风,甚至是这应景的雪,都在替他言语。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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