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璃合上话本子,只觉脑中一片混乱,头疼欲裂,眉心亮了一瞬便晕死了过去。
终年积雪的落遥山,一片广袤,都说白色不易藏污纳垢,可深雪背后十万魂灵的冤屈皆被深深压在地底。
萧如白似乎感受到他们沉痛的申诉,在心底勾起一阵莫名情愫,突然,他又眉心一拧,惊呼一声:“梦儿!”转瞬消失于苍茫的雪白之中。
他赶到的时候,梦璃像片羽毛似的飘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双手冰冷。
女性特有的柔弱在此刻一览无余,不同于她往常的倔强坚强,这个样子深深勾起了萧如白内心深处的疼惜。
他神情复杂,眉心拧着不安,一股强大的危机感夹杂着担忧与心疼扑面而来。
“梦儿……”
萧如白运功施法,再三确认无恙后才轻轻盖好被子,瘫坐在床头。
这一世,从云梦楼初遇开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不由得想得人眼睛酸涩,他多想就这样下去,偏安人间一隅,守她一世。
当目光与地上散落的话本子重合的时候,他明显被《梦仙录》这几个字灼了眼睛,遂抬手一捞,只一眼又匆匆合上,方才的酸涩似乎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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