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的目光直勾勾地,里边仿佛燃着漫天的火。
顿时楚凝就明白谢珩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已经晚了。
因为这时候谢珩已经亲了上来,甚至趁他不注意已经破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而他完全来不及阻止。
什么用刑,不过就是想占便宜罢了。
可是碍于面前的人能为他洗脱罪名,这些动手动脚的小事他也只好能忍则忍。
楚凝一忍再忍,谢珩却偏偏要试探他的底线,两只手一拉一抱,面前的人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只能任由他动作。
甚至在楚凝没注意到的时候,一条柔软坚韧的红绸带就系到了他的手腕上。
别人不清楚,自幼习武的楚凝却清楚。软缚和枷锁不同,硬东西可以蛮力拽开,软绳子却好卸力,用力反而适得其反。
“果然是京中第一绝色。”谢珩贴在楚凝耳边,看着怀里挣扎得像是只毛毛虫的人,眼里心里都满足得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嗅着怀中人的颈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香。”
卧房里满满的都是竹叶与烈酒的味道,相交相融,像是沉埋在地底十多年的竹叶酒启封。
“谢珩!”楚凝被戏弄得眼角微红,恶狠狠地瞪着谢珩。然而在此情此景之下却毫无气势,反而透着一股勾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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