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帮助一些弟子,一起给伤员处理伤口。

        不管多么触目惊心的场景,渠良都是神色从容,淡定的操作着,剔肉、切腐皮、缝合、包扎,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伤口上动刀,时不时地沉思、又或者是冷笑,又把伤员吓晕过去好几个。

        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几十个用白布盖住的尸体,上面甚至还带有血迹,他们都是被冲击波所震碎而死。

        变成一摊肉泥,骨头架子都碎了,很多人不敢上前,他却无所谓,看在心里只有麻木。

        甚至有种和那些尸体关在一起待一年都不会让他情绪波动的奇怪感受。

        不由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会是变态了吧。

        头疼。

        心里感慨着,看来我的变强与那些魔道也没什么区别。

        他知道,魔道入魔一旦成功,心底就会丢失一块,也许是某种情感或者其他什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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