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发烧。”程鱼儿起身,长舒一口气,眉梢眼角缭绕的丝丝缕缕的愁绪终于淡了几分。

        李景琰正望着正前方,他知道那里正是程鱼儿的所在,轻声道:“为什么?”

        为什么,她触摸他,他竟然没有生理厌恶。

        李景琰眉头紧锁,唇线绷直,目光灼灼盯着程鱼儿,可惜他的面前一片黑暗。

        半响,他叹了一口气,语气飘忽,让人听不出情绪:“许是我还没清醒吧。”

        在程鱼儿来后,在程鱼儿在他身边时,他灵魂如同常人,他能听得见、感触到外界发生了什么,却被桎梏在残破衰败的身体中。

        对外人而言,他应是命若游丝,半死不活。

        所以,程鱼儿触摸他,他虽知晓,却因为昏迷没有实感。

        李景琰落水是大事,程鱼儿见太医已经诊脉完成,董氏还不到,便抬眸问殿中站着的丫鬟:“可有着人去请太妃。”

        “去请了。”知夏抬头回道,瞥了一眼塌上的李景琰,小声道: “王妃,太妃没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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