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虚空摸了摸右侧的面颊,面上火辣辣得痛:“今日太妃去看了王爷,不是也没说什么。”
“也是。”知夏点了点头,觉得一直悬着的心稳了些。
半响,她又不安得望着知春,压着声音小声道:
“知春,你说王爷会不会醒?”
这新王妃进府大半日,已经喊了三次太医,听说王爷眼皮、手指都动了。
知夏想想这就心事重重,忍不住拽住了知春的袖角。
“你别听那王妃胡说八道。魏院首和几位太医一一诊了,都断定王爷没几天活头。”知春咽了咽口水,拉住知夏的手道:
“今日太医又说回光返照。王爷是铁定没指望了……”
她信誓旦旦,可是拉着知夏的手也一直在发颤,不知她的话是安慰知夏,还是安慰自己。
冲喜,神乎其神的事儿,谁又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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