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前面看看,”俞戎说着把隋安手里的缰绳也接过来递给老花匠:“马留在外面,槽里稍给加点草料就行。”说完带着隋安穿回廊往前院去。
这种会客都安排在头进院的大厅里,两人从里往外走,刚过内仪门进二进院,就有守在后门的小厮着急忙慌把两人拦了下来:“两位少爷!老爷早先留过话,说让二位去西厢静室等他。”
这很明显就是有意不让他去前院堂了。隋安点头应下,又问那小厮:“前院来的是什么人?你可见到了?”
“进来的只有府衙的徐师爷,穿的常服,也没带随从,但剩下在门口守着的倒是绒火帮的几个混子。”
“徐师爷到班房来也没说别的,只说是找老爷打听点事情,剩下的小的就不清楚了,后来管家就到班房来让我们关了府门,然后就交代我等在这里候着,给两位少爷传话。”
三人一路到静室门前,那小厮伶俐,路途中间便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倒全交代清楚了。虽然是些边边角角的东西,但话里话外不难看出来,隋景明授意关府门,显然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把他们两个跟前堂的人隔开。
跟他们两个相关,又扯上官府和小混混,不管从哪边看都不像是好事。关于此隋安能想到最坏的原因就是俞戎的事情有所败露。
想到这里他不由往身旁看了一眼,俞戎刚才脸上有些沉重的神色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无波无澜的面皮和古井一样的瞳仁——完全置身事外一样的平静。
俞戎这种平静到漠然的表情,就他这几年的理解来看,情况恐怕十分不美好。
在战场上,面对的情形越是危险,就必须越是冷静。一来为了保证足够理性做出判断,二来为了降低肾上腺素水平,保证注意力在高度集中的状态下不被过早耗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