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酒壶果然停到了她的面前。

        面对纪青兰隐晦的视线,纪青菱毫不犹豫拾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好了。”仰头将其喝掉,她向众人展示空空如也的酒杯。

        本就是玩乐的游戏,不擅长作诗也无妨,后面陆陆续续也有其他学子选择喝酒。

        一场曲觞流水进行了半天时间,期间纪青菱总共喝了五次酒,到后面隐隐有些醉了,风一吹,脸颊热贴。

        头疼地捏了捏额角,抬眸见天色越发晦暗,仿佛随时都要落下雨来:“要不,今日先到这里?”

        “哈哈哈,纪兄莫不是怕把酒喝光?放心,在下的斋舍还偷偷藏了两大缸呢!”同窗醉醺醺大笑。

        纪青菱解释说是因为看天气不好,怕会下雨,结果其他人纷纷表示:雨中赋诗更为洒脱。

        纪青菱:“……”

        还是古人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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