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沈千濯处理着公务,皇上做事不会直截了当告知,但臣子却要努力理解。
国子监情况复杂,他将每一个学子的信息都翻看过一遍,时间久了,眼睛难免酸胀。
拧眉揉了揉眉心,这时候,遗风敲门进来。
“拿来了?”
“嗯。”
一张答完的卷子被放置在案面,偌大的宣纸,密密麻麻的簪花小楷。
遗风有些迟疑:“夫人,似乎没有按照答案写。”
闻言,沈千濯的眉已经皱起来,不过待看到宣纸上写的内容后,他诧异地挑了挑眉:“不用了,就这样。”
遗风想着那个叫他弟弟的女人,迟疑:“那夫人岂不是无法入学。”
“不,国子监的夫子会喜欢。”沈千濯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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