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菱不以为意:“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对我不好的人,难道就因为有血缘关系,所以要忍气吞声?”

        叶神医一噎,居然被问住了,但他不认同纪青菱的看法,他自己就是一个孝子,前半辈子辛苦照顾生病的父母,寸步不离。直到父母去世,才开始四处游走给人治病。

        于是哎哎呀呀半天,来回只有一句“不对不对,罔顾孝道”!

        纪青菱直言:“愚孝。”

        她宁愿对沈千濯好,也绝不愿意去讨好纪家人。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叶神医气得吹胡子瞪眼,因为说不过纪青菱,他转头拉拢床上的男人,“沈大人,你来说说,老夫说的对不对?…”

        对不对?

        沈千濯想,恐怕没有比他更觉得对的人了。

        过往记忆一闪而过,那些人跪在他面前求饶的样子,如今再回想依然历历在目,让他心中控制不住涌起.快.感。

        沈千濯忽然笑起来,明明都快毒死了,他还能笑的开怀,把在场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苍白的皮肤透露出红晕,他没有理会神医,反而目光定定地看向身前的女人,一字一句道:“为夫自然是听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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