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低喃道:“她一向怕疼。”
邹大夫多少知道些内情,知道公子与那位曾经有些牵扯,但如今物是人非,他也只当没听见,邹大夫又补充道:“所幸的是皇后娘娘中的毒不深,应是一直服着解药压制毒性,只要不受刺激,毒被压制住,不再发作,应当于寿数无碍。”
不像公子身上的毒,致死的量,当年差点救不过来。
这话自然是往好了说的,但对于溺水之人却是极大的安慰。
他让邹大夫先离开。
陆衡紧攥着圈椅扶手,因太过用力,掌心渗出了鲜红的血迹,他缓缓地闭上眼睛,眼睫颤动,喉间隐有血腥之气。
好吧,他承认他其实没有那么恨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有时候恨要比爱来的简单。
如果非要说恨,恐怕他最恨的是他自己。
那时他以为她是出于戏耍之心才去哄骗他,他沉溺之中,她却洋洋自得。
所以他狠下心来弃了她,认为这才是正确的决定,再也不用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蛊惑,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