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啄弄着细瘦的松枝。

        塔莉垭踢开脚下的雪,鞋尖却不小心挑起了一块,落进了鞋口的缝隙。

        男人的话回响在她耳边,再加上脚踝的湿冷,让她一阵心烦气躁。

        “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我离开了亲人,离开了故乡,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啊。”

        她蓦地停了下来。

        四周突兀地陷入了寂静。

        片刻之前,她重重的脚步声虽然驱走了周围窸窣的响动,但枝头的小鸟却毫无忌惮地嘲笑着她怒气冲冲的自言自语。

        而现在,就连鸟叫声也消失了。

        塔莉垭警惕起来,之前她怒气冲冲,心不在焉地顺着一条山脊走了好久,已经离他们藏身的洞穴太远了。

        因为对她而言,石头比树木要亲切得多,现在,她面前只剩下一道悬崖。她不觉得那个男人会跟出来,但她确实感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有完没完了?”她愤愤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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