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遛狗。
她这是狗遛人。
越想越觉得,这可不就是“傻大个”吗?
郁赫倚在阳台的栏杆上,气定神闲地看着田觅抱着狗朝他家走来。走的那叫一个步履蹒跚。
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端起一旁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后,继续闲闲懒懒地看着戏,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这人还是这么逗。他想。
“到家了,能下来了不?”她喘着粗气,比狗的喘气声还大。
萨摩耶闻着这熟悉的气味,终于是高抬贵脚,下了地。
郁赫立在门边,刚准备假好心地问候一下,就听姑娘语气不屑:“你家这傻狗,被一只体型只有它十分之一大的小狗吓坏了。”
“……是么?”郁赫挑了挑眉,“什么品种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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