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他俩为地上的一根稻草吵过。
吵的理由很简单,就因为一根,要是多了,谁也不稀罕。
那时奶奶会要求谢予:“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
谢予不屑一顾:“我俩同一年的。”
当谢予在外面玩,奶奶要求她喊“哥哥”回家吃饭的时候,谢予又要她在小伙伴面前喊“哥哥”,而她也会撅着嘴说:“我俩同一年的”。
无事“我俩同一年”,有事“我是你哥哥”……切。
那些年。
他们谁都不服谁。
如今么,似乎也学会了假客气。
在对过往的回忆中,路途的漫长被稀释了大半。
手机在小挎包里一震,划开一看,是谢予发来的信息——[我让同学来接你了,人应该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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