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啊?我们补习班有好几个南一的,可厉害了,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不定到南一我就开窍了。”
田觅话说的冠冕堂皇,但田牧一听就知道是胡说八道。
老父亲手拿拖把,安心拖地,无动于衷。
“爸?”
“爸爸?”
“田牧!”
田觅不得已,只得直呼其名。
田牧叹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拖把:“那你想住你姑姑家?”
田觅:“……”
她不想的。
“言信挺好的,别听你姑姑在那胡说八道,”田牧低头继续拖,“一年二三十万你爸爸还是负担的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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