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陪白梦筠客套地说着话,挑着说了些江湖上的风云变化。白梦筠慵懒地靠在椅边,偶尔也不着痕迹地抬眼审视着她。
殷梳和她越聊越迷惑,不太能揣摩到白梦筠今天叫她过来的主要意图。她斟酌片刻,试着开口与白梦筠提起他们预备前往平陵山一事。
没料到白梦筠只是嗤了一声,不咸不淡地开口:“还以为他们能掀起多大风浪呢,也就这点本事。”
殷梳愣了愣,没想到白梦筠第一反应是这样,白梦筠的这个语气似乎透着对众门派浓浓的讥讽。
她从未听说过涂天岛白氏和那些个门派有过什么恩怨,她为何是这种反应?殷梳在心中快速搜罗着关于涂天岛的讯息,但涂天岛向来安于一方,鲜少在江湖中走动。纵使是出了一个宗门夫人,他们也未有在武林中与其他门派增加来往。
白梦筠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她立马笑着叮嘱道:“你和敛怀此次前去一定要多加小心,探到是什么情况后若拿不准最好是请示过宗主再行动,凡事切莫强出头。”
殷梳小心应下,顺着她的话提到了丘山宗主前往万家堡见万堡主一事,询问她是否有收到丘山宗主消息。
她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但话音刚落下,她敏锐地感觉到白夫人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殷梳心中怪异感愈发浓郁,她开始揣测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触怒了白梦筠。刚准备开口时,又见白梦筠眼皮快速地滑动了一下,紧接着微蹙起眉心,素手捏着帕子顺着胸口咳了起来。
殷梳忙起身端了杯茶水递到她嘴边,说:“夫人,夫人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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