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没有再问。
摧心肝被绑得久了,忍不住开口抱怨道:“上次天赐良机,你要是在米铺就结果了那小子,说不定老子我今日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此刻摧心肝似乎也和她想到了同一件事,他逼近了一步:“难道还要早些,是在米铺伏击的时候?你当时和我说,你没法杀须纵酒的那些话根本就是你现编的托词!”
殷梳挑眉,她伸手探入袖子,慢慢握住自己的手腕。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她当时义正言辞,反过来抱怨道:“我还要问你呢,莫名其妙的我就挨了一把迷烟,都没人和我提前说过有这个安排。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都不知道该不该配合。”
摧心肝一讪:“米铺那些人不太稳重,见武林盟的人频繁去了几次便乱了阵脚,自己拿的不中用的蠢主意,我们提前也不知道。”
殷梳抱臂幽幽地说:“那种情况我怎么敢动手?再说了,单刀穿柳的功夫你也领教过,我若是一击不得手,哪还会再有机会?教主的指令是要我好好潜伏在武林盟,我若一时冲动,之前下的功夫不都付诸流水?”
摧心肝觉得她考虑的似乎都在理,便叹了口气遗憾道:“也是,可惜了。”
但殷梳似乎言犹未尽,她凑近几步,弯下腰看着他浑身上下皮开肉绽的伤口说:“有什么好可惜的,若但是是你置身于那种情况,面对他们六人绞成的一个杀阵,若稍微不留心一点,哪怕是武林前辈怕都不能全身而退,换你你敢动手吗?我若在那时贸然动手,除掉了穿柳刀,岂不是要自己面对这些人?”
摧心肝有些奇怪,他说:“你若出手,他们自然会明白你是谁,你担忧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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