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钟武功高强,脾气暴躁,凡事都惯会用武力解决。此刻一个两个人都在他面前搬弄聪明,他一时间想不过来,胸口火气一下子又冒了上来。
此刻殷梳冷声开口,也甩出了今晚她手中持有的最大一张底牌:“你们想得真美,今天我们两个都得全须全尾地回去。我早知道万家堡有鬼,出门的时候拿绳子吊了个瓶子在油灯上,若时间到了我还没回去,绳子烧断了砸碎了花瓶,就会惊醒我堂哥,他就会沿着我一路留下的记号来寻我,会不会再惊动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
须纵酒一怔,他偏过头看见殷梳那双漂亮的杏子眼里闪着他熟悉的狡黠的光,见他看了过来,殷梳还偷偷朝他眨了眨眼睛。
还没等须纵酒分辨清殷梳这话中的真伪,他便察觉到那边万钟头疼地低吼一声真是麻烦,然后霸道的掌风便直朝他们袭来。
没想到万钟骤然出手,须纵酒大惊失色,他忙伸手将殷梳微微推开,伸手迎了上去接住了这一掌。因他没有防备,而万钟这一掌又用了十成十的内力,他本就受了内伤此刻难以招架,被掌力击中猛退了两步,扶着书架又呕出了一口血。
万钟双目赤红,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我最讨厌你们这种玩弄心机的人,还是都直接杀了来的方便!”
见须纵酒嘴唇泛白,瞳色也开始有些涣散,殷梳一张俏脸上满是怒意,她几乎咬碎了银牙怒视着万钟:“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偷袭伤人,根本不配被称为武林前辈!”
万钟一时间被她瞬间迸发的煞气震慑,片刻后他又提起掌,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杀人灭口了。
殷梳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来:“你不要欺人太甚——”
万钟置若罔闻攻势未断,在殷梳这句话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身影已逼至二人面前。
须纵酒准备运气抵御,但万钟攻势一顿,竟有一道劲力破空而来,将他逼退了几步。万钟感受到这道内力中连绵而磅礴的气势,露出又惊又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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