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许是自幼受长大的环境影响,这姑娘惯爱掩饰自己的情绪,可却不知她的心思从不难猜,几乎一点一滴都写在了她的脸上,也流露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
这闷声闷气的音调,显然是有些不开心了。
可是为什么不开心呢?
或许容嬿宁自己尚且不明白,只沈临渊又是何许人也。
执掌暗夜司的指挥使,行的就是与人交道的事儿,从前那些落入暗夜司手中的禄蠹污吏,哪个不是心硬嘴紧的,可到了沈临渊跟前,他们那些暗藏的诡谲心思,又有几分能够瞒得住?
沈临渊擅长察人心思,就是朝中的老狐狸都斗不过他,更何况容嬿宁这样一个闺阁女儿家。
他好整以暇地盯着小姑娘看了半晌,直把人看得不自在了,方才哑声轻笑了一下,状似无奈般开口道:“若是连容姑娘你都不能帮上本王的忙,看来本王今日亦只能无功而返了。”说着,轻轻地叹了口气,几不可闻,又恰好让容嬿宁听得清楚。
容嬿宁没能忍住,一些话随即脱口而出,“其实只要您用了心挑选,那位姑娘必然会欢喜的。”
这世间原就没有什么比真心真意更珍贵的了。
沈临渊挑眉,嗤声道:“沈幼雪那丫头能识得几分人心?”
“欸?”容嬿宁微抬眼,杏眸里满是诧异,愣愣地道,“原是要为小郡主挑书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