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燕白坦荡地看着燕沉,轻轻出声,眼中郑重而坚定。

        燕沉的瞳孔有一瞬间细微的扩散。

        他以为经自己一番嘲讽,燕白会臊脸退避或避而不谈,没想到却直白地向自己保证。

        燕沉想嘲笑燕白没脸没皮,这种笑话都说得出口。可是看着年轻神官的表情,燕沉竟不自觉地去相信对方是认真的。

        真是疯了。

        燕沉眼神一动,先一步避开对方的眼神,视线离开燕白的眼睛,落在对方那身藕荷色衣服上。

        藕荷色在燕沉的认知里是只有姑娘家才会穿的颜色,若是男子穿上便是轻佻女气。可是藕荷色穿在这个美人神官身上,既不轻佻也无女气,反而冲淡了燕白身上的清冷高洁,多了温柔恬静。

        燕白藕荷色衣袍上的细绣纹路像是温柔蛛网,将视线放在他身上的人轻轻网住,无法自拔,深陷甜蜜陷阱。

        而且这小神官方才看他的眼神也太……露骨了些。哼,果然是贪图美色之人,看来他赶着前来、破坏小神官和皇弟的相处太对了。皇弟单纯无知,被小神官别有用心的美色引诱了也未可知!

        燕沉心里又怒又麻,脸上隐隐升起热度,他一扯缰绳,身下的神驹当即无声转向,燕沉便成了背朝燕白两人的方向。他也不回头,梗着脖子道:“我先去前面等你们,都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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