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的心跳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而快。
他痴痴看着这段话后的署名“四白”二字,红了眼睛。
燕清醒来后,怅然若失。
而后几夜,他连连梦到这个昵称“四白”的书粉的评论和画作,皆是关于燕清一个人的。句句说到燕清的心坎里,让他自卑的心湖泛起涟漪,掀起海啸,随着这个陌生人的话语忽喜忽悲,日夜颠倒。
“四白”如此懂自己并极尽欣赏、维护,让燕清心里生出隐秘的野望,这野望在寂静的深夜里愈扎愈深,让燕清思之如狂,可他甚至不知道“四白”的真实姓名。
燕清早已发现“四白”并不是自己世界的人,而是这本书的千万读者之一。只是读者万千,只有一个四白如此懂他。
四白……小白……
想见他。好想把自己的画给他看啊。
燕清变得神思不属,连燕沉都发现了,问他发生了何事。当燕清试探出燕沉并不知道《逐鹿》和四白的事后,便用别的理由搪塞过去。
燕清更加让自己沉浸于书画中,以解愁绪。
直到昨夜,燕清梦中突然出现神官白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可是细看来神情却与那个小人不同,反倒像极了小白清雅温柔的风格。
只听那人喃喃自语:“天啊,我竟然穿成了不作不死的炮灰神官……追星也不能拿命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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