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雾缭绕中,有一人酣眠于水中玉台之上。

        他身披雪色内衫,领口散乱处露出的肌肤比云朵还要柔软细腻。

        如瀑黑发被压在身下,铺在白玉台上。有一缕缠绕于颈,掩住小巧的喉结,还有一缕伏在他颊畔,隐在唇中。

        他眉间微蹙,长睫上担着的细小水珠一颤,坠落在眼皮上。

        双眼慢慢睁开,迷朦如雨后桃花。

        燕白望着头顶的雕梁画栋,渐渐清醒。

        他记得自己哄睡刚刚六岁的亲弟弟燕小朱后,将画好的《逐鹿》最新一话上传到平台。然后,突然袭来的不适让他栽倒在床,失去意识。

        他这是……在做梦?可是眼前真实的场景和清醒的意识告诉他不是梦。

        难道是猝死?他一个不用上班坐等公司分红的自由画家,从未生过病的身体竟会猝死?

        若他当真死了,弟弟该怎么办……希望保姆许妈能看在薪水丰厚的份上多照顾弟弟些。

        当务之急是确认自己现在的身份。燕白清醒至今,脑中没有多出任何记忆,看来只能自己探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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