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许枫色便全副武装到了SY基地。

        她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客厅的宣景舟,脚边是一个大行李箱,膝上卧着黑白相间的小毛团。

        小毛团把头埋到了腹部,两只爪子抱头,压住耳朵,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绒绒……”宣景舟叹了口气。他已经哄了半个多小时了,绒绒都是这个非暴力不合作的反应,让他有些头疼。

        SY要出征世界赛,提前几天去倒一下时差。他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绒绒就一直在旁边捣乱,把他捡好放进行李箱的衣服一次次叼出来。

        不生气是假的。可他用严厉的语气喊了一声绒绒之后,小猫扭过头,怀里还抱着他刚拖出来的衣服,轻轻哼唧了一声,湿漉漉的眼睛泫然欲泣。

        宣景舟哑火了。

        最后,他套了件外套,把绒绒塞进了怀里,小猫只能从间距极大的两个扣子间探出头来,虽然温暖又舒服,但不能继续捣乱的小猫还是发出骂骂咧咧般的叫声。

        “你今天怎么回事?”宣景舟点了点关圣白的后脑勺,“我只是去打个比赛,最长不到半个月也就回来了。”

        没了帮倒忙的家伙,宣景舟很快就收好了行李箱。把怀里的小家伙拎出来后,他气鼓鼓地径自跳上床,堂而皇之地卧在了宣景舟枕头上。

        关圣白在枕头上舔毛,得意洋洋地等着宣景舟为枕头妥协,跟他道个歉,或是同意带他一起去什么的。

        但宣景舟只是无奈地笑笑,又从柜子里拿了一个新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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