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污秽之物碰触不了永生花,也许之前柳司教碰得到,后来他碰不到了。那他留着小书童不是更好?”
“或许二人有过合作,后来反目,如今死无对证。我们不擅鬼道,也无法拘魂来问问。”施瑶突然喜道,“有了,紫天,他不就是个道人,找他就行了。”
说完,人就要蹦出去。
季穆穆拉住她:“三舅,还没醒。”
“哦,差点忘了三叔。”施瑶左看右看,“他在哪呢?”
季穆穆领她到西厢客房:“有件事,一直顾不上问。要不是三叔,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进国公府的门?”
“没有呀,怎么会?”狗子是标准的心虚脸。
“你就这么讨厌世子?不是之前还说他好看来着?”
“好看是好看,但不顶用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他和我八字不和。”施瑶没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口,国公世子病入膏肓的形象深入人心,穆穆朝夕相处都没能打破。
除了直觉,她没有任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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