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战斗结束,又抓到了幕后控制之人,羊公诊断时自己的一个语气,众人都没有在意。

        季穆穆事后听取汇报一扫而过,而方才易青一句“万物为刍狗”,让她灵光一闪,若都是一样的,为何羊公诊断却略有不同,他生性谨慎,必是有什么让他们忽略的地方。

        易青:“可小书童不是伺候柳司教的,”

        羊公:“若是没有联系,他一个司教怎么那么巧又出现了?又那么刚好让我们知道他们没有关系。”

        施瑶拍手:“柳司教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这就去抓他回来,把忘术也解了。”

        “不急。”季穆穆道,“羊公派人看住了,终于逮到他们一个窝了,可不能再断了。”

        “为什么是一个?”

        “既然是做阵,便不可能只有一个。那忘术大抵也不需要,他压根没中招,才会在当晚动手。小书童必定是知道了什么,趁还未下葬,再探。”

        “是。”各自领命而去。

        和守在画前的梅玉儿确认了暗号,季穆穆这才自画中出来。

        早上急着去讨论,她没有来得及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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