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公一脸震惊看着羊皮纸,瞪了牛公一眼,远离他们,守在画的入口,把风。

        牛公眉头皱得能锁死苍蝇,视线跟着犬公逗大猫的毛茸茸,这氛围和他正经阳刚的军大营一点都不相符。

        马公看着一个个散漫的样子,也就剩他懂事了,乖乖跟在蛟公身后,准备为她递笔,磨墨。

        季穆穆想起一个什么,就在对应位置插上一个小旗,对着图左看右看没发现,这才拍了拍手,道:“你们看看,我们抓到黑影的地方,我漏了哪里没有?”

        施瑶隔空扔了一个小旗子在他们住的东值坊:“你出嫁那天,侯府到国公府一路都有。不是我们出的手,所以没和你报。”若是说因为她大婚没报,施瑶怕接下来自己的日子会不好过。

        季穆穆对着视线飘忽的大狗眨了眨眼,想起那天应该是齐晔的师兄青玉子处理的他们。

        他们竟敢在她大婚之日,炸了自己的花轿门,这是想让她和世子有不吉的兆头,杀得好。

        马公也在东南角的城郊放了一个,直接传音道:“这里,有一间姻缘祠,颇为灵验。我处理过几只,但它恰好不远处便是乱葬岗,当时以为是冤魂,现在想起来似乎略有不同。”这几句话不传音他能结巴到讨论结束。

        “这间姻缘祠叫什么?”

        “像像像…是…娘…子庙,娘娘…庙?”马公撑着长长的脸,望天。

        东南角城郊被戏称为贫民窟,那里比起城内更是拥挤不堪、秩序混乱,一个小小的祠名字记不住倒也不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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