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过来交代明日回门之事。”
季穆穆这才松了松肩颈,站起身来:“嗯,可需我做准备?”
齐晔摇了摇头:“夫人只需选择心爱之物,与为夫同行,即可。”
季穆穆终是问道:“刚才是……”
国公夫人既然知道世子身子不好,早上亦没有催促的意思,更没有那在婚床上铺白帛第二天检查的辱人举止,那这下人蹲墙角是她自作主张,还是主人的意思?
齐晔道:“云姑小时看顾过我几年,待我的情谊与他人不同些,她太担心我了。以后不会了。”
季穆穆听了,心头被窥视的不适减了几分,直到傍晚传来云姑被国公夫人罚了的消息,这份不适方褪至心底不知名角落。
“喵~”墙角一声柔弱的猫叫惹得季穆穆神色一松。
她的徒儿易青化身为人一身英武,身为胖橘同样魁梧不凡,偏生这天生的嗓音细细似女音,娇滴滴地在别人听来心生几分怜悯,在他这里却是若非无奈绝不肯轻易出声。
这是担心,过来看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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