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承诺的缔造者,却从来不是实行者,方回早清楚这一点,可却讽刺的依旧心存希冀,然后再被一次次失望浇得遍体鳞伤。
“中午就不吃了吧。”岑末将碗筷收拾进厨房说,“吃不下了。”
方回昨天加了一天的班,晚上又被岑末拗着折腾到很晚,两人今天起得都不算早,这会儿吃完早餐已经直逼午饭饭点了。
“那就不吃了。”方回站在流理台前冲着碗盘,说,“一会儿去超市买点菜,晚上煮羊肉火锅吃吧。”
“晚上组里几个朋友聚餐,好像说的也是吃火锅。”岑末说。
方回擦盘子的动作一顿,眉头轻蹙的看向他,“临时决定的?”
“前几天都说好了。”岑末不以为意的道,“好久没聚了,正好组里经费下来,大家就定了今天。”
方回看着他,心说你难道不知道今天冬至吗?
话到嘴边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他想起不久前两人吵架,岑末指着他说,“你能不能别像个娘们儿似的我干什么都要管?你是我妈吗?我干什么都要跟你报备?”
但方回仍旧有些气不顺,他原本是休昨天今天加班,但因为今天是冬至,他特地跟同事换了班休今天,就是为了跟岑末在家过节。
方回将盘子放进消毒柜里,“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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