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回,他低下身段软声软气哄人,“好了,我知道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也不该那么失态,你就当我之前都是在胡言乱语,好不好?”
人依旧是没什么反应,笔直侧躺在那里。
都说女儿家的心思难猜,淮溪君揉了揉眉眼,耐着性子又哄了许久,见周蔻仍是半天不说话,淮溪君只能暂且抛下真挚,换了个手段。
“行吧,你要是真不愿意理我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招果然奏效,他还没离开榻沿,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余音中还带着细碎的哭腔。
“你说我啰嗦。”
淮溪君一噎,他说过这样的话吗,他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他挨着边坐下,这张床他并不陌生,只是上回是光明正大,这回得偷偷摸摸,还得特地翻个墙进来。
淮溪君道:“都是我的错。”
他错在太高估她的脑子了,以为她看出了点什么,夹枪带棒的在试探他,惹出这许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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