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在此时回了沈府。沈家开明,对她这个被逐出来的女儿不禁没多作刁难,反而因她是家中独女,还好吃好喝的供着,足见沈父沈母的偏爱。

        听说裴府一事,沈竹给慕晚晚写了封信,明里暗里地嘲讽她不识人心。慕晚晚看了哭笑不得,她能想象出沈竹写这信时定是和以前一样高高在上却又忍不住心软的模样。因着这其中还暗里和她说若是遇到难处,可求助沈府,当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慕晚晚看着看着眼里的金豆豆就落了下来,让她不禁又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慕晚晚离去的一年,大昭就仿若换了一副天地。

        听说鹂瑶平安诞下皇子的那一日,慕晚晚恍惚一瞬,望着窗外凋零的花,不禁感叹,当初那个抓着她袖子不让她走的小丫头如今也当娘了。倒是圆了她最大的心愿,只希望这孩子能平安长大,不要受宫里的风波才好。

        她笑了一下,提笔继续抄案上的经文。

        柳香在一旁给她磨墨,她也知道宫里的事,眼睛动了动,还是忍不住道“夫人,您难道就没发现什么?”

        慕晚晚顿住笔看她,“什么?”

        柳香一口气崩豆子似的全部说了出来,“您难道没发现鹂娘娘和您有着几分的相像吗?”

        慕晚晚嘴角的笑意不再,肃然开口,“鹂娘娘是皇上宠妃,如今诞下皇子,尊贵万分,这话以后不要说了。”

        听夫人这般训斥,柳香立即垂头认错,“奴婢晓得了。”

        晌午过后,慕晚晚闲来无事在门前的柳树下小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