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杀鱼匠,咔嚓,一刀下去,鱼的脑袋都没了,却放在水里还能正常的游两圈。
而苏北就是那样,包裹都取光了,他还站在原地,保持着一触即发的紧张姿势。
当然,这种现象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旦退去之后,就像刚才经历了一场双人运动一样,整个人就疲软了。
坐在桌前,像丢了魂似的。
小女孩可怜兮兮地站在他跟前,他也懒得去瞅一眼。
“呃!苏北哥,刚才发生了啥?”
早上9点整上班的小左,一走进店子里,就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她禁不住好奇地问。
“没,没啥!”苏北紧张地回道。
“没啥你紧张个鬼啊!”小左腹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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