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叫做刘浩,人称耗子,今年二十有五,地痞流氓、嗜赌,报案人是他相好,张氏,是一名死了两任丈夫的寡妇,两人认识至少有三年了。”
肃穆的话音在敛尸房响起。
稀薄的天光从顶上窗口倾泻而下,无数微尘在光线里飞舞。
一张木板床上,刘浩胸膛中央有一道狭长而粗糙的血痕,异常狰狞可怖,而他嘴角却噙着浅笑,十分吊诡。
“据张氏所言,元旦那天晚上,刘浩突然来找她,右手臂还受了刀伤,张氏为其包扎后,便去厨房给他弄点吃食,没想到回来时,刘浩已经死了,手里还握着自己的心脏。”
袁彬指着蘸着暗红色血痂的剪刀,娓娓道来:“重点他是自杀,用这把剪刀生生剪开自己的皮肉,拿出心脏及肝脏一类器官。”
李馗默不作声,低眉审视这具尸体。
他认识刘浩。
竟然是那天晚上的醉汉。
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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