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是H市人,工作的公司也在当地,距离A市不算远也不算近,算下来大概不到两小时的车程。
回去就是周末,暂时也不用处理堆积的公务,靠在高铁的硬座上,她像是一条舒展开的咸鱼,整个人渐渐瘫软下来,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昨晚收拾行李到半夜,有点困。
看着窗外闪过的一排排树影,陈听心安理得地打着瞌睡,只觉得阳光越来越暖,困到几乎睁不开眼。
去往H市的高铁一向不算拥挤,霍斐然就坐在她隔壁的空位上,学着她的样子趴在座椅自带的小桌板上,没过一会儿就委屈地扯她的衣袖。
“铃铃。”
“……”
“铃铃,我热。”
他扯不动袖子,顶多让陈听感觉到一阵幽幽的风拂过,但声音可没法自动屏蔽。小声的碎碎念,跟和尚念经似的,吵得人头疼。
陈听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看他:“嗯?”
霍斐然一秒变乖:“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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