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话这么多,都不渴的吗?”

        霍斐然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渴啊,我都死了,怎么还会渴呢?”

        陈听:“……你说得对。”

        认知清醒,真是难得。

        她想走快点摆脱这个粘人的家伙,结果走了几步就发现了,不论她走多快,都比不上人家漂浮的速度。

        甚至,当对方飘得过快来不及刹车而一不小心蹿到她前面,还回过头来问她“怎么不走”时,更令她感觉到这种较劲的做法索然无味。

        陈听一边默默地后悔自己的幼稚举动,一边听着霍斐然的碎碎念,忽然在他的话里捕捉到了关键点。

        “你说刚才那几个人,对我们的评价是D?”

        “对啊。”霍斐然说着,抓住了她的手腕,陈听配合地翻出了掌心,就见他以指为笔在她掌心里把看到的符号描了一遍,“就长这样,但我都看不懂哎,是对你们不满意的意思吗?”

        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书写时一股微微的酥麻从陈听掌心传来。她不自在地握了一下拳,但很快又被霍斐然的另一句话吸引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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