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个瞬间,陈听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她攥紧了手中的粉扑,心想没有必要和一个不懂风情的死鬼计较,他不值得。

        没错,他不值得。

        深呼吸两次,用力地把脱妆的地方补上,陈听刚准备接着开口,就听到霍斐然用正儿八经的语调说道:“我很认真啊,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总说我和那个男人长得一样?”

        她顿时愣住。

        抬眼,声音的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到了隔壁的洗手台前,正一点也不懂怜惜为何物地使劲折腾着那张俊秀的脸蛋。

        张嘴,吐舌,做鬼脸。

        一系列流程看下来,哪怕那张脸不长在自己身上,陈听都忍不住生出了几分心疼。

        大约是见她没有应声,霍斐然转过头又疑惑地问了一次:“我跟那个人,真的很像吗?”

        陈听没好气:“像不像你不知道?你当镜子是摆设?”

        遇见他们俩的时候,正好就在镜子前,只要有眼睛,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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