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不能离开老宅,最远就到这么远。”霍斐然手动比划了一个大圈,然后收紧,缩成一个更小的圆,“现在就只能离开你这么远。”

        陈听狐疑地打量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但偏偏一点不对劲也找不到。

        她只能暂时放下这件事。

        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提案,如果陈听是个没什么责任心的人,也许当场就跑去解决眼下的麻烦了,哪还顾得上同事,但她不是。

        她不能临阵脱逃,抛下个烂摊子给同事,所以她必须接受现在要和霍斐然共处一室的局面。

        哪怕她心里还存在着惶恐与不安。

        想到这里,陈听已经麻溜地躺进了被窝,被子拉过下巴,只留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盯着霍斐然,不太客气地下逐客令,“我要睡了,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说完,她想起那张皱巴巴的符还在手里,便拎起来抖了抖,啪地一下把符往自己头顶一贴,然后瞪了一眼霍斐然。

        “今晚你就待在那里,不许靠近,知不知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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