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听随口答着,与她同时跨进了大堂,目光微微一转:“好像是祠堂?”

        严蔓这才住了口,顺着她的话开始打量起来:“嗯……确实是祠堂,而且应该才开放不久。”

        很多古代宅院虽然对游客开放,但可能是出于保护或者正在维修的原因,通常一些区域会谢绝参观。

        眼前的祠堂看起来颇有灰扑扑的原生态之感,连空气似乎都泛着陈旧的味道,和前面的大厅相比,一看就知道鲜有游客踏足于此。

        祠堂里很空旷,主位上什么也没有,不过想来也是,霍家的人肯定早就把不宜展示的东西转移了。

        唯一能引起注意的是墙上的一幅画,隔着纱幔,隐隐绰绰,似乎是人像。

        陈听简单扫了一圈就收回了视线。

        “应该是这座状元府的主人吧。”严蔓凑过去观察了一下。

        画像直接绘在了墙上,随着墙皮被岁月侵蚀,模样也逐渐显得斑驳,好在还能看出个大致的轮廓来。

        “看起来好像挺年轻的啊,不过似乎死得也挺早,听刚才那导游说好像二十五六岁就去世了,都还没娶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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