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换作平时,闻钊兴许会拿两人目前的关系逗逗他,可一想到闻靓说的话要是被闻砚山采纳了,母亲那边肯定也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进而逼迫他,他就没了逗弄的心思。

        “没有就没有吧。”闻钊说着往后一仰,脖颈正好卡在沙发靠背的边沿,脑袋往后挂着,耷拉的眼角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沉郁。

        夏歧说这么多,无非因着自己那点心虚不大想与闻钊共处一室,能把人支去戏楼就再好不过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闻钊的神情看起来似乎不大高兴。

        有了先前的经验教训,夏歧非常自觉地问:“我又说错话了?”

        “嗯?”闻钊似乎怔了一下,随后转脸看向他。

        夏歧不大好意思地摸摸鼻尖,“我看你好像不大高兴,是不是刚刚我又说错什么话了?”

        这回闻钊怔愣的时间更长了些,似是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才笑了笑,“我看起来很不高兴吗?”

        “也没有很吧。”夏歧打量着他的神色,虽然脸上仍挂着笑,但和平日里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样子大相径庭,他犹豫道,“看着挺不得劲的。”

        闻钊心里确实不得劲,高价骋来的未婚妻是个男的不说,偏有人还给他出了道领证的难题,而这道难题,他还不能跟他的假未婚妻透漏半个字。原因很简单,怕把人给吓跑了。

        他收敛思绪,摇摇头,“我没不高兴,可能是有点累了。”

        自夏歧脚受伤,闻钊没少忙前忙后的伺候,今天一大早去了医院不说,还去东樾华林给他取了换洗的衣物,再加上闻靓施压,听到他说累,夏歧倒也没怀疑,“那你进屋休息休息睡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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