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多少。”闻钊按住他去拿手机的手,“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傻?”
他当然不傻,他要是傻,当初也不可能假装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耍他那么久了。
“除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还有个词,”闻钊冲他眨了下眼睛,“威逼利诱。”
“像夏怀礼这样的人,最是欺软怕硬,但又不能完全用威逼手段,毕竟兔子急了会咬人,狗急了会跳墙,逼得狠了,只会适得其反。”闻钊耐心解释道,“所以,威逼的同时,给点小利,只要话说得漂亮,把人先稳住了,一切都好说。”
闻钊惯会讲漂亮话,虽然跟这人相处时间不算特别久,但夏歧深知这一点。
“那就好,可就算没多少钱,这钱也不该由你……”夏歧说着下意识动了动手,这才发觉闻钊的手还盖在他手背上。
可能是上午那部电影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也可能他先前明知道闻钊的取向心里却并没有当回事,以至于受电影影响后,心境下意识就发生了变化,以至于,闻钊明明只是不想让他拿手机,所以才有了眼下这个动作,可因为心境的变化,他的感观和意识乃至心情,也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要放在昨天,或者更早之前,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手背上温热的触感很明显,莫明让他想起不久前,脚尖被这只手捏在手心的触感,干燥且灼热。
像是被烫着了,夏歧倏地收回手。
闻钊一怔,也想到不久前他看脚伤时对方的反应,随后皱了下眉。
他看得出来,夏歧在有意的避开与他发生肢体接触,可今早出门的时候还不是这样,他就一个上午没在家,怎么就成这样了?闻钊收回视线,捏着筷子如常吃饭,食不知味地嚼了两口,猛然想起夏歧的那通语音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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