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歧对这些并不感趣,一来他并不是闻家人迎娶的真儿媳,二来他对参与别人有家事没有半点关系,可当闻靓这般无端揣测闻钊时,夏歧下意识觉得不太舒服。这种不舒服可能是他潜意识里觉得闻钊不是这种人,所以,下意识听到这种猜测便心生排斥,甚至有些想要为之辩驳。
“你不是也一样。”夏歧听到自己说,“闻钊之于公司之于那些叔伯来说就是个新来的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你如果害怕,不是也可以整合他们手中的零星股份,那些叔伯跟你交道更深,要踢他出局,岂不是易如反掌。”
“没错。”闻靓点头,“但人心难测,就像我爸,我一直将公司管理得很好,他不看好我是女儿,我就把自己弄得像个儿子,可他还是不甘心,临到死,都要把这个便宜儿子认回来跟我争。”
夏歧皱着眉,对闻靓的用词不敢苟同,但他没有出声打断她。
“老一辈的人心里总有些计较,口口声声说儿子女儿都一样,可真到了传承的时候,又觉得女儿如草屑了。”闻靓冷声道,“我爸是这样,谁能保证那些个叔伯也不是这么想呢?”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夏歧道,“我没法帮你什么,也不可能帮你什么。”
“那可不一定。”闻靓突然笑了,“如果你是假的,那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夏歧确实是假的,但他不明白,他这个假的跟闻靓所说有什么关系。
像是看出他的疑惑,闻靓好心情的给他答疑解惑道,“闻钊没跟你说吗?我爸答应给他股权的前提是,他得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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