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清楚,”闻靓瞪着闻钊,“陈云枝的腿跟我妈妈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听我说有什么意思。”闻钊冲戴着氧气罩的闻砚山抬抬下巴,“不如等他醒了,你问他呀,他当时应该也在场,作为目击证人,他的话应该比我的更有信服力。”
“如果不是你有个好爸爸,”闻钊在闻靓张口前先一步道,“你的好妈妈少说也要去监狱蹲几年才能出来。”没等闻靓开口,闻钊又略感惋惜地道,“可惜你妈死得早,没能享受到监狱的美好时光。”
闻靓张了张口,似气极,车却先一步停了,车门被打开,医生护士已经等在门口。
话题被迫终止,闻靓说,“我会问清楚的!”
闻钊不在意地耸耸肩,“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闻砚山被推进了抢救室,闻靓等在门口,时不时接一通电话,远远的偶尔能听到一两句说话声,听着像公司的事。
夏歧问了导诊台,去饮水机那边接了两杯水,拐过转角,便见闻钊靠站在长廊的白墙上。他身高腿长,穿一身黑色西服,医院楼层较矮,乍一眼看去,活像是他整个人将这层楼撑着般,莫名给人一有种孤寂感。
或许,他也不像他言语里表现得那般冷漠,夏歧想。
“去哪儿了?”听到脚步声,闻钊转脸看过来。
夏歧将手里的温水递了一杯给他,“润润喉咙吧,说那么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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