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办事需要放低姿态，夏歧没做过这种事，所以笑脸相迎加买早餐讨好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但眼下他确实感到不爽了，虽然小陶看他的眼神并没有敌意，可他就是直觉自己被冒犯了。
虽然这种直觉来得莫名其妙。
他轻叩桌面将不耐烦倾注在指尖，提着嗓子用自以为温和的语气又问了一遍：“是有什么问题吗？”
小陶被这一问猛地回了神，下意识摇摇头，摇完又点点头，夏歧被她这一系列操作弄懵了。
“是这样的，人我这边目前还没有招到。”想到自己刚才的猜测，小陶笑得有些勉强，“毕竟招人这事闻总昨天才跟我们人事说，效率再快也不可能今天就招到人，您说是吧。”
“昨天才说？”夏歧抿着唇，脸色难看了几分，心说这闻钊办事效率也太低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不过没关系，夏歧又想，还好我有先见之名，人我已经替你招到了。
想到此，夏歧将脸上的不爽收了收，重新挂上假笑，冲小陶温和道：“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一下，招人这事儿急不得，毕竟咱们宝翠楼对化妆师是出了名的高要求。”
小陶想到小老板说招人时随意的态度，再结合拜金女的话，她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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