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睿无遗开了个先河,那些想在新老板面前留名留姓的同事们蠢蠢欲动了起来,接二连三地端着酒杯过来恭维讨好。
夏歧坐在闻钊旁边,耳边充斥着天花乱坠的奉承话,他不知道个人敬酒算不算必要环节,他干不来这样的事,也并不想跟先前一样照搬别人的话出洋相,只在心里默默祈祷闻钊不胜酒力,还没轮到他就被灌趴了。
许是夏歧的祈祷被哪路神仙给听着了,闻钊在喝下第四杯的时候终于摆了摆手,有些大舌头的说自己喝不了了。
闻钊刚接手宝翠楼没几天,对手底下的员工都不怎么了解,当然员工对他这个新老板也不了解,因为不清楚脾性,所以大伙儿也没敢多劝,都想在新老板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甚至还有个女生跑去外面的便利店买了瓶解酒药。
店里的玻璃杯并不大,夏歧闲来无事观察了一下,一瓶酒能倒四杯,合着先前敬过的一轮儿,闻钊统共也就喝了两瓶。
夏歧不由想,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居然也就两瓶啤酒的量,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他心里是高兴的,闻钊的不胜酒力省了他不少麻烦。
当然,这是他聚餐结束前的想法,聚餐结束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老板都摆手不喝了,其他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拘束的,两件啤酒喝完后就没再去拿了。
闻钊坐在椅子上,菜吃得并不多,偶尔会跟着众人闲聊的话题插两句嘴,语速平直缓慢。他说自己有些醉了不能再喝,但脸不红气不喘,夏歧也不知道这人说的是不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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