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玉面色冷凝,握紧手中命剑,准备起身去拦花轿。
顾渝眼疾手快,按住徐灵玉肩膀:“别动!”
“为何?”
顾渝眼珠子转了转,心中有了主意。
这边,轿子里哭哭啼啼的声音惹得王媒婆心烦:“新娘子哎,你可别哭了,这呀都是命!谁让你摊上个嗜赌如命的爹?谁让你有个病痨鬼的弟弟?”
轿子另一头的李媒婆鄙夷道:“就是!县太爷给了你家五十两,已经足够你家三年生活的了!看看你今晚坐的轿子,若是你今日嫁的不是大王,你一个农家女,哪里有资格坐这种轿子?”
轿子里的哭声更重,王媒婆冷笑一声:“小娘子,我给大王说了八门亲事,这钱县哪家不知道我的名声,你千万不要不知好歹!”
话音刚落,乱葬岗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
这妖风来的诡异,花轿被吹的颠来颠去,轿夫脚下不稳,差点摔着。
本来这群凡人大晚上来乱葬岗就提心吊胆的,没想到今夜又来了这一出,当即就有人提议:“要不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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