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的问题无非是让她复述一次全过程,苏语一板一眼地照做,半点瞧不出之前的病娇样。可到后来,竟然询问她是否有精神病史,苏语暗自好笑,面上却正经地否认:
“先生,除非你有证据证明我的档案是伪造的,否则请不要造谣。”
苏语所说的档案自然是系统君提供的,刚来时她还担心自己会成为黑户,谁知系统君在这方面倒没偷工减料,必备证件一应俱全,甚至还贴心地送上了一张银行卡,不过里面有没有钱就不得而知了。
系统君出品,绝无漏洞可言。警官被她这么一噎,又换了种方式,拐弯抹角地打听苏语对艾力克斯的预感有何看法。
重头戏来了!苏语精神一抖,不带切换一秒钟转入病娇模式。
“艾力克斯……”仿佛单纯为这个名字而心生喜悦,苏语喃喃念着,眸中荡漾的水波盈盈有情,令对面的两人都僵住了,“他好可怜的……”
早前就从其他幸存者口中听过这句话,一个警官不由问道:“你为什么说他可怜呢?”
苏语倏然攥紧裙角,脸颊不知是因激动还是羞怯,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
“心生预感而不受取信,有心拯救却无力回天,先生,深陷泥淖的绝望孩子,难道不该说是可怜么?”
苏语的眼神逐渐放空,大滴的泪珠沿着脸部美好的弧线滴落。她只是安静地流泪,并未发出一丝声响,但情绪却好像越来越不稳,最终竟失控地急促喘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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