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安,其实先前我们俩就分析过,应该能想到,在我们看来是报答,兴许对方会觉得是负担……”中年女人的语气里,更多的是劝儿子释怀,几乎没有说教的意味。

        “我明白。”席安跟母亲说话的态度温和,他觉得性格里的这一点,其实是完全继承了母亲,母亲一直都是优雅大方的,待人从来不会高声说话。

        但席安也知道,他的性格,不完全温和,其实是父亲和母亲的综合体。父亲为人果断,但不影响他对人说话时的有礼有节,但与母亲不同的是,父亲能用最平和的语气,亮出最凛冽的话锋,这一点,席安在面对生意对手的时候,才会被激发出来。

        “感觉她其实已经猜到了。”席安对母亲说了他的猜想。

        “也是必然的,她的教育者,是一个个很多年,都在和消息、线索打交道的人,敏锐度高于一般人。”女人的话,是安慰不假,但更多的,是分析。

        “是啊……”席安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轻叹了一口气。

        “行了,我就问问你,你也别太累着自己。”女人没有占用他太多的时间,便结束了这场对话。

        挂断电话,席安继续看着窗外,他在想:因为一场捐赠,他能够继续和母亲在一起,尽享天伦,可安朵……却永远失去了她最爱的人!

        ***

        第二天下午,安朵正坐在房间里写她的创作思路,便听到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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