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当然有啊”。
许琳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那么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阿斯托利亚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是在十多年之前的神州南境,当时一枚7.62毫米子弹在我的钢盔上面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擦痕,随后打断了后面的一棵小树,那几乎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回了”。
许琳面不改色的说出了当时的场景。
当时的那枚子弹只要在向下偏上那么一点点,最后的结局应该就是子弹贯穿钢盔,外加上下面那颗头颅。
“我自打七岁起就已经开始在那噩梦般的梦境中挣扎,现在虽然已经不再受噩梦的困扰,但是却仍然无法忘记当时所经历过的一切”。
阿斯托利亚的头枕在了后面亚麻的靠背上,随后她打开了窗户。
新鲜的冷空气灌入车内,银白色的头发随着风轻轻的飘着。
“每一次入睡都是一次较量,四年以来,我在每天的生死竞速中从未输过一次,不过那种地狱一般的感觉却让我再也忘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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