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完全可以理解李艺宵的惊讶,毕竟她和宋祁川无亲无故,却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了近十年。
四月二十三日,春天似乎完全展露了生机,花园里的花争相盛放,三色堇和玫瑰的艳丽惹眼,虞岁从露台溜达过去,却被一株蔷薇吸引了。
今天是她去佰盛面试的日子,昨天背了半宿的资料,现在不说胸有成竹,七八成的把握还是有的,她心情大好地摘了一朵淡粉色小花别在了耳后,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笑着对镜头比了个大大的“耶”。
正在浇水的袁婶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小姐喜静不爱动,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话并不多,今天那么活泼,估摸着是有人要回来了。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她问道。
“上次问他说是这周末。”虞岁笑眯眯地说。
她别着蔷薇往客厅走,把那张自拍发给了宋祁川,并附了一句话:花都开了。
待到换好衣服出门,坐上了车,还没有收到回复。
虞岁早已习惯,宋祁川不爱发消息,有事只打电话,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绝不会用手指头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浪费时间。
车子堵在了高架上,安静的风划过车窗,就像纹丝不动的车流一样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