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嬷嬷今日栽了个天大的跟斗,说不定就忍不住去找背后的靠山哭诉了。

        只不过今日出去的有些晚,不知道还能不能撞见。

        宫内红墙绿瓦,弦月高高悬挂,如银纱般朦胧的月光在漆黑的宫闱高墙之间,似是在密语。

        一道黑影翻过一面墙,轻轻地落在赵嬷嬷院子里的树上。

        等了没多久,赵嬷嬷就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

        赵嬷嬷拨开院内东南角的草丛,从狗洞里哼哧哼哧地钻了出去,鬼鬼祟祟地打量了一下周围,从漆黑的小道一路往男子所居的东护院。

        行至东护院墙边,赵嬷嬷拿出哨子吹了几声,一个身着长袍的中年男子便打开侧门将赵嬷嬷放了进去。

        夜里光线不好,江瓷看不清楚,她跳下墙沿着方才赵嬷嬷走过的路来到东护院墙边,翻身跳了上去,然后轻轻地跳到窗户旁,戳开一个小洞。

        屋内,身材瘦弱精干的男子吹了吹茶,神情冷淡,似乎并不欢迎赵嬷嬷的到来:“我早劝过你低调行事,你非不听,如今倒好。”

        男子叹了口气,转过脸来看着神情狰狞的赵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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